Sep 30, 2012

中国机会多吗?(一)

我周围很多朋友叫嚷着要从Republic of Texas去中国工作,他们说,中国机会多。

有个朋友对我说,“你去什么(某NB公司)研究院,一年赚(很多钱),把妹都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

我以为,人吃饱了饭,选择工作and/or居住地的理由,不该是“赚钱多”,而是“我能做更多光荣的事”,“我能改变世界” , “我很high”, etc.

我决定做一个scientific的研究,一条一条列出我想做,而无法在中国做,或者很困难在中国做的事。

今天我想说两件和飞行有关的事。

我很喜欢飞,我喜欢起飞时的推背感和turbulence. 每次出差我都很兴奋,从研究飞机的座位,到研究飞机型号,我能在网上看半天。自从学会开车,我决定去上本地的飞行学校了。如果以后我评了tenure,我一定立刻把存款用来买个小飞机。

这些让我激动的事,在中国很难办。

1.中国飞机票相对老百姓的收入太贵了。而在美国,只要150美元不到(特价时甚至可以100美元左右)即可从西南边的Los Angeles飞到东北的NYC. 就算我现在买明天早上这样的机票,也只要230美元(http://www.google.com/flights/#search;f=LAX;t=JFK,EWR,LGA;d=2012-10-01;r=2012-10-27;tt=o)。美国的人均年收算34,000美元吧,一年可以横飞113次! 这等于一周往返一次——放心,你不会想这样的,我这暑假每两周飞一次,把我飞到没趣了。我甚至想,以后假如找老婆,异地也无所谓,在美国做飞机就和打车一样简单。

2. 在中国自己开小飞机太难了。在Lubbock这种25万人的小城,都有飞行学校,教你开螺旋浆小飞机。买一架小飞机也不贵,10万美元即可买一架新的。美国军队只规定禁飞区,其他地方随便你怎么飞。在我们德州,有哥们不愿交税,就买了个小飞机撞国税局(IRS)大楼。而中国,连民航喷气机能经过路线都是空军规定的,所以中国一遇到坏天气,机场就堵的完蛋。

如果以后我找了老婆异地,我就可以开飞机。我研究过了,螺旋浆小飞机能跑到时速150英里(240公里)。怪不得Kaifu Lee以前说他有个师兄,天天开飞机上班。

Conclusion: 在中国这种飞行困难的国家,怎么可能把妹容易呢? 在美国,你可以音速出现在妹子面前(民航喷气机的巡航速度一般是0.9 Mach)。如果你想更浪漫,可以在自己开着小飞机降落在妹子家门口。只有在自由飞行的国家,才能在更大范围内把妹,否则只能在校园里把妹。

God Bless Texas!

Sep 23, 2012

NASA, 史诗般的科研机构

Eric Xu曾经说过,NASA是天下最ZB的科研机构。

今天我要说,NASA是天下最史诗般的科研机构——史诗到让一个希腊音乐家为了他们的一个火星探测器在雅典宙斯庙举办一场音乐会,名字叫做2001 太空漫游 (2001 Space Odessey)。

1968年,科幻小说家Authur Clarke和大导演Stanley Kubrick派了一个科幻片叫2001 太空漫游 (2001 Space Odessey)——就是那个开篇大猩猩朝着黑色石板扔骨头的。

到了2001年,NASA要发射一个火星探测器,为了回应这部伟大的科幻片,他们决定取名叫2001 Mars Odessey.

有个希腊音乐家叫做Vangelis。如果你不熟悉他的名字,那你肯定听过他作曲的Chariots of Fire (火的战车)。他1993年为一个慈善活动做了一个表演,叫做Mythodea. 此后八年间,地球人都没再听过这场音乐会中的曲子。

到了NASA决定发射2001 Space Odessey的时候,Vangelis被NASA的ZB感动,决定为NASA义演一次。他把Mythodea拿出来,于是就有了NASA行动独家赞助曲:Mythodea - Music for the NASA Mission: 2001 Mars Odyssey.

为了显得史诗,这次表演选在希腊雅典的宙斯庙举行,耗费7百万美元,由来自伦敦交响乐团的75位奏者加120希腊国家剧团的歌手。而NASA提供了关于火星的图片,在一个高24米宽180米的巨大屏幕上投影。

结果,要来的人太多了,咋办呢? 把史诗进行到底!奥运会的发源地,最不缺的就是体育场。3万人在雅典的Panathenaic Stadium(泛雅典體育場)免费通过大屏幕观看。这个Panathenaic Stadium可是举办古代奥运会的地方啊,第一次现代奥运会也是在那里举行的。

然后,NASA很鸡动,射了,成了,一直到火星那里。2001 Mars Odyssey至今保持着火星上最长时间服役太空器的记录。

再然后,Vangelis又来搞收山,至今没有再演Mythodea一次。

回到电影2001 Space Odessey。开篇主题曲是Richard Strauss的Thus Spake Zarathustra 。因为Nietzsche(那个被讹传说“上帝死了”的尼采同学)有一本书,叫做 Also sprach Zarathustra: Ein Buch für Alle und Keinen (翻译成英语就是Thus/Also spoke Zarathustra: A book for all and none. 翻译成中文就是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Zarathustra同学,是波斯教的先知啊。

至于为啥2001 Space Odessey中要用此曲,我想,因为Nietzsche同学在这本书中提到超人,叫做\"Ubermensch, 他说地球人只是猴子在进化到\"Ubermensch之前的暂时动物。

Conclusion: NASA的史诗境界,不是地球人能达到的,只有\"Ubermensch才行。像Micro$oft这样"no taste, absolutely no taste"的公司,即便他们的研究部门Micro$oft Research也只能想出Doing Epic Shit这样的座右铭。我遇到一些在Micro$oft工作的人,工作的理由是"Micro$oft pays me." 我觉得,当一个人为赚钱而工作的时候,他和猴子没区别了。苏格拉底同学几千年前就说过:为了活而吃,但不是为了吃而活——英语有个ZB的翻译Thou shouldst eat to live; not live to eat.

活着是为了啥呢? 我想,有一个理由是 enjoying more in life with a girl who can enjoy Country Music Hall of Fame and Frist Center for the Visual Arts with me.

Sep 21, 2012

为何你不该抱怨

这世界上,打架是动物的本质——抢女人,抢食物,抢地皮

所以,人类发明了一种新的战争形式,相比非洲草原上的雄性动物为了找老婆打架要文明一些,叫做政治。

打架,特别是打群架的关键,是忽悠。不会忽悠的,就悲剧了——美国人在诺曼底把德国人忽悠了,而日本人没有在中途岛忽悠美国人。

忽悠的关键是不能让敌人知道你的实力——你自己的实力和你盟友的实力。

在办公室里抱怨,首先暴露了自己哪些问题搞不定,更显露了自己的敌人。

再打架,就郁闷了。

我觉得,比玩电脑游戏更好玩的,是看系里的教授打架,打群架。

可惜,美国大学的战利品不能是女人,看的不爽,像三国那种“铜雀深春锁二乔”看的更爽。

Sep 9, 2012

这天下最恶心的话

今天一位基督徒说,“感谢党给我们这段相对和平的生活。”

这天下最恶心的话,就是感谢一个操了你,上了你,干了你的人。好比一个女人说,感谢强奸犯让我做妈妈了。

天下日子本来就该太平,共产党有啥功劳? 没了共产党,老百姓日子更加风调雨顺。

自民国38年大陆沦陷,共匪不停的折腾,从三年“自然”灾害到文革,从房改医改教改到免检毒奶粉,老百姓何时过上安稳日子? 老百姓好不容易赚几个钱还要被共产党发明的“房奴”政策搜刮走。共产党对我们说国外不好,却把老婆小孩钞票情妇全送到国外。

谁要是感谢共产党,脑子基本坏了。

最后我想,WTF. 作为基督徒,居然感谢共匪,而非她的神。

当然,这也足以见得共匪的洗脑水平,如果共产党统治阿拉伯世界,真主一定改名叫共产党。

共产党,比Micro$oft, Monsanto, Oracle, Apple加起来还要罪恶。

共产党人应该申请一个专利,叫做神。他们就是神,其他神都要给他们交专利费。

今天我祷告,祈求神让天下第一邪教共产党早日完完!愿神铲除这群不良葡萄种!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求! 阿门!

Aug 19, 2012

我为何支持Mitt Romney当总统

是的,你没有看错,在2012年大选中,我支持Mitt Romney而非Barack Obama. 

President Obama在一个事关美国梦的问题上,让我很失望。Obama总统2008年时承诺综合移民改革,但是至今这是空头支票,我想,那就给Romney一次开空头支票的机会。

Romney的支票,根据他的网站,是这样写的  (如果你不耐烦,直接看最后一句):


Foreign-born residents with advanced degrees start companies, create jobs, and drive innovation at a high rate. While lawful immigrants comprise about 8 percent of the population, immigrants start 16 percent of our top-performing, high-technology companies, hold the position of CEO or lead engineer in 25 percent of high-tech firms, and produce over 25 percent of all patent applications filed from the United States.(合法移民只占美国8%的人口,但是他们创办了美国16%最好的高科技公司,在25%高科技公司中担任CEO或总工,产生了超过25%的专利)
  • The United States is projected to face a shortage of 230,000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orkers by 2018.  At the same time, we have set the caps on high-skill visas so low that, for some countries, an entire year’s quota has been filled in an hour.  Mitt Romney will ask Congress to raise the caps on visas for highly skilled immigrants. (预计到2018年,美国将缺乏23万科技工作者!!!Romney会要求国会提高高技术移民签证限额。)
  • ...
  • Every foreign student who obtains an advanced degree in math, science, or engineering at a U.S. university should be granted permanent residency.

最后一句就是“来美国念PHD,毕业就有绿卡!”

我有很多开startup的想法,但是受制身份,其他教授请我开公司我都不敢入伙。这是非常broken的移民体系,很多人因为没有绿卡,不能施展他们的才华,同时为美国经济做贡献,更不能加入非现役联邦军队,比如陆军国民兵(Army National Guard)。

4年来,President Obama唯一在移民问题上的措施是给从小非法进入美国的小孩发工作许可。我很失望,这离他承诺的综合移民改革差太远。


美国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梦想。Obama总统没接住这个从华盛顿总统开始的梦想,我想让Romney试试看。

Reference: http://www.mittromney.com/issues/immigration

Aug 12, 2012

王垠让我很失望

最近有篇文章很火,叫做《我和Google的故事》. 今天仔细一看,居然是王垠写的。此人曾经写过几篇鼓吹开源,Tex和Linux的文章,后来又写了著名的《写给清华大学的退学申请》。但是这篇文章让我很失望。

第一,逻辑问题。

他对group, 特别是boss不爽,就推广到Google有问题。 这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一种思维方式。这个世界是partially observable,总有observer's bias. 这样下结论太武断了吧?

他提到某人做了个项目,很快升为staff engineer, 他就下结论,此人是因为这个项目而升职的。连我大三的小妹妹都知道 correlation does not mean causality, 这个phd咋不知道呢?

第二,五十步笑百步。

有一件事让他很不爽,因为他会"遇到一些对某种语言或者技术有宗教情绪的人". 我想说,你是一个geek吗?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geek文化啊,比如VIM和EMACS哪个好是永远扯不完的。作者在其其他文章中,也充满了“对某种语言或者技术“的”宗教情绪”,比如我觉得他很喜欢Scheme。

作者对很多人推崇大牛很不爽,我觉得,只是因为那些大牛不是他推崇的大牛。他自己也很喜欢把大牛吹上天啊,比如他自己写了一个博文 Great Teacher Friedman,作者的其他博文中对Richard Freyman也很推崇。

第三,常识错误。

此外,这哥们儿把一些常识搞错了。我找不到任何信息Dennis Ritchie被Google雇过,虽然Yin Wang提到。Dennis大牛最后的时光是天天独自呆在家里,死几天后才被人知道。

最后我想说,Google是个很好的公司。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家公司如此正面得和共产党政府以及美国政府就信息自由问题对抗——这里也要高度表扬Twitter。比如,我很吃惊Amazon和Apple都未就SOPA强硬表态。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家公司买下专利的原因是为了防止其他公司滥用专利制度,并且用伟大的物理常数作为价格去拍买那些专利。这种文化,或者这种宗教,我在其他公司看不到。

很多公司把自己的使命定义为赚钱,这样的公司根本不值得加入。如果Google要我,我会很宗教的觉得自己成为一个Jedi Warrior——我从大学时就认为Micro$oft和Apple是Dark Force——现在又加入了Oracle. 人活着不仅仅是靠面包。

Aug 5, 2012

评上tenure是很可悲的

今天我和一个朋友聊天,我说我最想过的日子是,做research-track professor搞到50岁,然后回Texas老家种地。他说,你怎么这样想,花了这么多年念phd就是为了种地?为何不找个tenure-track,评了tenure以后生活即有保障?

我觉得,对于一个researcher来说,评上tenure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因为你的价值被你的同事——一群和你同时代的人认识到了。

我考GRE时,遇到的作文题是 Issue 36或Issue 244. 我记不清具体的题目了,但是这两题意思是一样的:人的伟大只能被后人认识到。

Issue 36: The greatness of individuals can be decided only by those who live after them, not by their contemporaries.

Issue 244: An individual’s greatness cannot be judged objectively by his or her contemporaries; the most objective evaluators of a person’s greatness are people who belong to a later time.

(如果我参加非诚勿扰到最后一关,我就要问:你GRE作文考几分? 找老婆一定要找思考这些伟大问题的。)

我在大学听过一个故事,Arthur Schopenhauer (叔本华) 年轻时,他妈妈(一个同时代有名的作家)让他写诗赚钱。他说,你写的诗过5年后没人会读,而我写的书500年后还有人读。

是的,他说过的一句话就是上面两道GRE作文题的来源——地球人都知道GRE的作文和阅读题都是疯狂改写的。

很多人评价researcher的办法是看此人过去几年在top conferences/journals发了多少文章。这让我很不爽。很多文章和Microsoft Research的slogan——Doing Epic Shit——一样,叫做write-only——无用到几乎没人读。我很讨厌发表一些仅仅为了发表的文章,犹如一句话: Smart people say something because they have something to say; foolish people say something because they have to say something. 最可悲的是,这些研究暂时得到了同时代人的认可,其实过几年就和废纸一样。

同理,我觉得,赚很多钱也是很可悲的,比如Microsoft这样的公司。Steve Jobs说,““Being the richest man in the cemetery doesn’t matter to me … Going to bed at night saying we’ve done something wonderful… that’s what matters to me.”

有人会说我是精神病。没错,我毕生梦想就是要么自杀,要么死在精神病院——因为很多伟大的人都是这样两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