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5, 2011

不会说中国话的中国人

数分钟前,忽感到一件很催悲的事。

我和一个朋友(下面我会介绍是牛人)在Google Talks上,扯一些research stuff. 聊了历史和新技术。我免不了抱怨symbolic AI的缓慢发展。

那一瞬间,我感到和他用英文聊研究多么的爽,虽然我们都是母语中文的。

几日前,我们聊了类似的事情,比如GPU computing, ensemble learning, academic career and academia vs. industry.

用中文说的,很难受。因为,1) 我中文打字慢——因为拼音不标准 2)一半的词是英文的。3)这种洋泾浜中文实在表达不清。

于是,一种催悲的心情产生了——中国人不会用中文说研究。现在中文只能说日常事情,如,我要一个春卷。 我无法很好的用中文表达和理解研究-现在和学校有的华人老师都用英文meet.

但是,这不是我的错,我会再抱怨一下中国教育的,比如,中文的高数和线代课本实在难懂,逼的我大一就看英文课本。

哦,我的朋友。他的论文拿了AAAI-10的best paper award。可他催悲的发现,在美国,这个充满机会的国家找不到faculty position. 于是他只能去Google上班。若贵系招人,请一定联系牛人Dr. Ruo-Yun Huang. 围观牛人在 http://www.cse.wustl.edu/~huangr/

Dec 3, 2011

我们的国家是多么的催悲 (一)

12月2日起,美国电影院将上映以缅甸民主领袖Aung San Suu Kyi为原型的电影The Lady。阵容强大,法国大导演 吕客 背松 Luc Besson执导, 华人明星 杨紫琼 Michelle Yeon 出演Aung San Suu Kyi.  这几天铺天盖地的The Lady的宣传片。

于是我就看了缅甸的历史,才发现,缅甸居然今年3月突然自由了。

更NB的是,2011年10月27日,缅甸新政府宣布解除对Facebook, Twitter, BBC, Youtube等网站的封锁。

也就是说,在缅甸上这些网站不用翻墙了!

王八朝确是如此的不幸,如此的催悲,去facebook上看美女找老婆还要翻墙!

1991年,当Aung San Suu Kyi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时,她被她的国家软禁。历史上还有三位同学和她一样,于是主席说,那三位中的第一位比较催悲,死在纳粹集中营里,而后面两位看到了他们国家获得自由和民主。

我的国家,何时才能获得自由和民主呢? 今日竟催悲到连缅甸都不如的地步。

肤浅的人

肤浅的人天天就在乎吃饭,也不想想转基因是不是个罪恶的事情,这不创造了怪兽吗?

肤浅的人天天就在乎上床,肚子搞大了也不想想打胎是不是错的,这不有点杀人的味道吗?

肤浅的人看到iPhone 4S外观没啥变化就不爽了,也不想想Siri是AI的多么一大步,一个像Turing test一样的实验在工业产品上被大规模实现。

肤浅的人度假就坐cruise,也不想想只有飞行才是时髦,因为人类会飞只有100多几年,而会水已经很久了。更重要的是飞行是人类几千年来的梦想,而坐船,成为过梦想吗?

肤浅的人看到Mac OS X就高兴,因为那些button像水滴一样,他就不想想电脑是当花瓶看的,还是当工具使的。

肤浅的人就知道搞桌面主题,却不在乎font,仿佛他们的眼睛看难受的字体很舒服。

肤浅的人就知道天天要快乐的活着,却不知道快乐是什么,以及活着是什么。

快乐是加入Texas Army National Guard,50年后,叙利亚人民在一个墓碑前说,这个德州来的小伙子为了我们的自由长眠在这里。

快乐是为Teach for America教书,50年之后一个fellow of National Academy of Engineering说,50年前,一个亚裔老师告诉我应该上大学念PhD,否则我今天在领food stamps.

快乐是发一篇paper,挖一个50年都填不完的坑,等你死的时候,人们在Google+上用visionary, pioneer等词纪念你,而且没有人会说RIP,因为他们不信你死了。

快乐是去做computational neuroscience and/or bioinformatics的研究,去搞懂我们到底是什么——为啥那么多人就能天天容忍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呢? 我这团肉是如何长出来的? 我的脑子又如何是那么神奇的一团会思考的肉?

快乐是加入NASA JPL,去制造探测器飞到很远的地方,对外星人说,Hello, world! ——为啥那么多人就能容忍我们是孤独的这样一个残酷现实呢?

快乐是看到一个机器像活人一样思考,犹如圣经上说的神在泥人的鼻孔里吹了气,这泥巴就变成了有灵的活人。当电脑可以通过laser scanner去看世界,当电脑可以理解人类的natural language,当电脑可以做automated planning,你的内心是否有一丝激动? 犹如神在第六天结束时说“That was good”时的激动? AI不是一个科学,而是一个宗教, a religion about artificial life that is as powerful as the awesome life that God created on The 6th Day.

快乐是去天堂见上帝的时候,问神,你有没有想过让我们认识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让我们造一个AI agent, that can dream, love and be religious like us?

所以不肤浅的人不会娶神用肋骨造出来的老婆,他们的兴趣是造Stepford Wives. 老婆应该是用LISP在emacs上敲出来的,而不是肋骨。

在没有搞懂生命是什么之前,为啥那么多人就要have sex呢? 犹如不知道Oceanic 815会落到The Island上,却买了飞机票一样。

Nov 27, 2011

年轻就要大脑发热——加入Texas Air National Guard

崔永元拍了一个纪录片,叫我的抗战。

里面有一集,讲飞虎队,焦点是一个德州牛仔叫Charles Bond。

美国有一种兵,叫做国民兵(National Guard),属于各个州。他们平日里啥都是,烤pizza的,念CS phd的,etc. (现在)一个月训练一个周末,发点钱。他们还穿正式军装,穿US Army的叫陆军国民兵(Army National Guard), 穿US Air Force的叫空军国民兵(Air National Guard). 国民兵就是一群业余军人,州里遇到大火了,洪水了,或者墨西哥毒贩越境了,他们就去忙一下。到了大战时候,经过州长同意,总统可以调国民兵征战海外。

这Charles Bond参加的是Texas Air National Guard。他爸爸想让他继承他的小店,他不干。有一天,Texas Air National Guard来他们镇(其实现在是个大城,叫Dallas)招兵,他一大脑发热就报名。当然,后来的事情证明,他大脑发热是一贯的。



然后,美国空军中将陈納德(Claire Lee Chennault)跑到中国组建了飞虎队(Flying Tigers)招人,Bond同学就跑去了。

一日,日本人50架飞机袭击中国保山。他在的机场只有他一架飞机准备好起飞了——估计其他飞机后来都被日本人炸毁在跑道上了,Bond同学大脑发热,连降落伞都没绑好就起飞。一个人,单挑50架日本飞机——这种事情,只有德州人才敢做。失败是必然的,他被击落了。但是,因为上帝亲吻过德州,德州牛仔是刀枪不入的,他活了下来。

小崔采访他,他说,假如他现在是26岁,他还是会那样做——这才是有balls有guts的德州牛仔。

年轻的时候,应该做点大脑发热的事情。等到老了,就可以拿出来ZB了。每次我看到诺曼底登陆,我就想,哎,我就没赶上这样的机会抱着枪冲上那荣耀的海滩,然后回家和父老乡亲ZB——I am not a hero, but I serve with heroes.

Texas Air National Guard,这支传奇的军队,因为曾经有个小伙子一个人对抗50架敌机。

Bond同学后来勋章无数,官至空军少将。但是,他很催悲,因为他的孙女都不知他NB的事情,把他当一个没用的老头看。于是他写了一本小书来ZB,叫做《一个飞虎的日记》(A Flying Tiger's Diary), 封面就是他一个人单挑50架日本飞机的画面,仔细看,除了他的飞机上涂着青天百日,其他飞机上全是日本红太阳。

Nov 25, 2011

美国全是瘾君子

在北美,90%的成年人每天摄入咖啡因,通过咖啡,茶,可乐,etc.

咖啡因是精神毒品,很多植物中存在咖啡因的目的是为了让吃他们叶子的虫子精神麻痹而死。人类如果短时间内摄入足够咖啡因也会挂的。

但是,人类在被咖啡因搞死之前却变的异常的high。其实不仅是人类,蜘蛛也是这样。给予很多咖啡因的蜘蛛兴奋的连个网都织的乱七八糟。

在20世界初,美国如火如荼的禁酒令执行的时候,咖啡因也被搞了一把。1912年美国通过法律,规定咖啡因含量必须在食品中标明,因为它是有害而且会上瘾的东西。

创造性的工作无法离开high。 John Nash具有天生神经病,所以拿了诺贝尔奖。其他人就只能借助外力了。 Apple, Inc. 创始人Steve Jobs靠吸食各种奇怪的精神药物来激发灵感。Facebook前教父Sean Parker吸毒,还怂恿Mark Zuckerburg加入,在若干年的失败之后,他离开了facebook加入Twitter. 根据电影The Social Network揭露,他还被警察抓了一次,而且爆料者很可能就是Mark Z. 著名科学家Carl Sagan公开承认吸食大麻,并鼓吹大麻合法化。估计他是大麻吸多了,所以天天考虑宇宙的由来和未来,然后制作了著名的记录片Cosmos.

因此,本人提议,2012年的AAAI应该调查灌水超过2篇的人是否使用精神毒品,像奥运会一样搞药检。不通过的人,5年内禁止发AAAI/IJCAI/AIJ/JAIR. 对于一次灌5篇的人,直接打入终身黑名单。

另外,Google Citation不该用H-index等指标来评价一个人paper的质量,应该是H-index除以每天喝多少杯咖啡。像我这样每天喝盐开水的,才是fair player.

Reference: Wikipedia, 咖啡因条目

特此声明:本人blog仅供娱乐,切莫当真。

Nov 21, 2011

何等变态的教育(一)

我在中国读书的时候,公立小学,中学,大学公开的向我宣传这个世界是无神的。

这是多么变态的教育——on top of that,这是多么不和谐的教育,政府怎么能用纳税人的钱打压或者促销宗教呢? 这是违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精神的。

“神”这个概念,是人类多么伟大的发明? 人类思考生命,死亡,宇宙的由来和命运,想不出来,最后就想出神来了。

然而共产党人跳出来,这世界是没神的——瞬间把人类的想象力削弱一大截。

假如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为啥中文里要发明“神”这个字? 为啥英文里有god这个词? 为啥德语里有Gott这个词?

如果我们仔细想,这绝对不是共匪突然想出来的crazy idea.这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

当神这个概念被消灭以后,他们就能有效阻止人思考人生的意义,人应该怎么活着,干坏事的人会不会面对终极审判。

然后,当你不去思考这些问题后,你就成了和猪狗一样的东西,随便他们怎么slaughter你。

last but not least, 共匪消灭了世界上所有的神,然后把他们自己变成了神——他们要求别人称呼他们万岁。

Nov 5, 2011

向顽强的Lubbock人民致敬

我住的地方,Lubbock (in Republic of Texas, USA)很奇怪。这个地方是地处整个北美大陆最大最平的地方,叫做Llano Estacado,西班牙语``高原''的意思。所以我们这里很多business名字中都含有High Plains. 平地,下了雨,水都聚不住。更坏的是,这个地方下雨不多,一年只下500mm的雨和250mm和雪。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有个地下湖,叫Ogallla Aqufier,是全世界最大的地下湖。我们这里世界级的东西多了——北面有个河,叫Canadian River.

今天一同学把我吓到,他说Lubbock主要水源,Ogallala Aquifier 再过10年就要干了。这简直scare the shit out of me. 这可是全世界最大的地下湖啊,跨越几个州的地下湖啊。

于是我就去市政府网站看,没他说这么严重,而且有更NB的。Lubbock正在造一个庞大的工程,把所有生活用水都循环! 就是billions of gallons of water per year,你就想象中国人人一个水桶的水量。 这个目标要很多年才能实现,第二阶段是造一堆水池,可是最快的2个也要20年后(as of 2009)才能造好。所以我估计这个伟大目标要我退休才能搞定。

如果你现在去Google Maps,就会看到城里若干水池(Canyon Lakes #X)已经开始蓄水,还有好多池塘是给地下湖补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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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胡佛大坝多NB,哪里有我们Lubbock循环几十万人生活用水NB?  这就是人类的意志,这么不适合人类居住到地方,Lubbockites还是决定动手生存下去。生为Lubbockite, 我倍感自豪。

不要说什么200多年前,先辈们来到新世界多么NB; 不要说100多年前先辈们越过Mississippi River开拓西部多么NB; 今天的Lubbock,就反映鲜活的美国精神。

生为Lubbockite, 死为Lubbock的土。啊,朋友,假如我死了,请把我埋在Lubbock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