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有个ZB公司,叫做SUN Microsystems. 这个公司技术实力没话说——Solaris, ZFS, NFS, Java,还有他们30年前就喊出了The network is the computer. 但是这公司最后明显栽在做marketing的人手上,比如server卖的贵的一B,比HP和Dell的高出几倍,地球人怎么会去买呢?
我觉得Google要栽也是栽在做marketing的人手上。刚才随便看到一个广告,Google在Google Play上卖Galaxy Nexus (高端到可以直接跑Ubuntu over Android的手机)。一个unlocked(不限制运营商)的手机,只卖399美元!这让HTC或者SAMSUNG还怎么活啊? 人家一个差一点的手机unlocked,也要卖600刀。而且运营商就是靠低价卖手机绑住客户赚话费,Google这么搞,运营商怎么狡诈勒索顾客? 最后,还有Amazon, bestbuy,radioshack这样的代理,399的价格,你让他们怎么卖其他Android手机?
这种行为得罪整条产业链——除了富士康,Google想死啊? 这是自己启动价格战打内讧啊。
Reference: https://play.google.com/store/devices/details?id=galaxy_nexus_hspa
PS:这种价格在中国也没有啊,2800人民币,买一个双核1.2GHz Android 4.0 4.65英寸高清屏的手机,而且是Google牌的(Google自己吹的 Pure Google. ),不是小米牌的,Google你搞山寨啊?
May 23, 2012
May 21, 2012
英文的医学词汇其实不难
很多人complain,英文的paper看的累,特别是医学的
其实非也,只因为我们不懂希腊文和拉丁文,碰巧日尔曼人也没啥文化。所以你会说日尔曼人的话(比如英语或者德语),也是看不懂的,因为他们是从希腊人和罗马人那里照抄的,都没翻译成他们自己的土话。就像你看中文“巧克力”“水门汀“的字面意思,也不知道是啥。
我屁股疼,去看医生。医生把我屁股研究了一下,问,你座什么样的椅子? 我说就是一般的task chair. 他说,你是不是喜欢躺着坐? 我说对啊,我还喜欢窝在沙发上。
医生拿出一本解剖书, 虽然不是ZB的Gray's Anatomy. 然后说,你的coccyx和sacrum受的力太大了。他给我把屁股周围的一圈骨头全解释了一遍。最后他说,你应该坐直,让重量落在ischial tuberosity上。
回来后,我就研究了一下屁股里面的骨头——活了20多年,第一次知道屁股也是这么神奇的东西。
coccyx,来自希腊文,叫做杜鹃鸟,因为希腊人发现这个骨头像杜鹃鸟的嘴。不过,日尔曼人后来自己也给这种希腊文的词搞晕了,发明了一个没文化的词,叫tailbone——中文确实叫尾骨。屁股疼的ZB说法叫coccyxdynia, 日尔曼人自己又一次崩溃了,现在开始流行叫tailbone pain了。
coccyx上面的骨头,叫做sacrum, 从拉丁文来的,不过罗马人也是从希腊人那里抄的,意思是祭祀。因为动物和地球人的(内)生殖器在那个地方,而生殖器经常被用来祭祀。在德语中,这个骨头叫做 十架骨。 在荷兰语中,叫做 圣骨。 中文叫骶骨——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骶这个字是何意。
至于医生让我坐的那个骨头,叫ischum,希腊文屁股的意思——中文叫坐骨。
所以,不要和我说英文的医学paper难看,这些词对老外来说一样难看。只要wikipedia一下,这些词怎么从希腊文或者拉丁文来的都知道了,一下就明白了,很多词在希腊文和拉丁文里的字面意思和中文是一样的。
更没有必要问我这些词中文叫啥,反正日尔曼人也是从罗马人希腊人那里抄来的,你也抄来直接用就是了,反正记住一个是像杜鹃鸟嘴巴的骨头,一个是生殖器在那里的骨头,一个是坐在上面的骨头。
PS:为何tailbone这个词没文化呢?因为tail和bone这两个词都是日尔曼人原创的,如果你非要说是抄的,那是从凯尔特人那里山寨的(请查韦氏词典),而凯尔特人也是没文化的,只知道吃饭,打架,抢老婆。
PS1:我想,这医生花了半个小时和我扯淡。在中国,医生几分种就把病人打发走了,这么快,能把病人的情况搞清楚吗?怎么治病啊?
May 13, 2012
坚持不是无谓的牺牲
中国大陆的教育向小孩灌输一种idea,曰“坚持就是胜利”。但是小孩往往错误理解这句话认为要不惜代价的坚持,比如,为了上清华考7次大学。
今天我和一个同学(一个中共党员)聊到美国军人是否怕死,他说他觉得美国兵不是怕死,而是不做无谓的牺牲。我顿时想到最近遇到的一些事。
一个中国本科生,在看一本关于neural networks in MATLAB的书,我说不要看了,SVM在大部分情况下比neural networks要好,而且Python比MATLAB写代码更简单。他坚持要看完,理由是,已经开始看了,所以不能放弃。
又一个同学,逃亡美国两年,PhD遇到BT老板。前一个师兄,6年半时间,publications包括一篇顶级会议和一篇顶级杂志。老板却认为不达毕业要求,没钱继续support,让此师兄滚蛋。我让这个同学找下家,他不愿,曰不能放弃。我问他再过4年能否取得此师兄的成就,他说不能。我问,何苦让悲剧在自己身上重演,他重复不能放弃。
坚持不是无谓的牺牲。坚持,是因为值得。明知毫无意义,还硬上,就是送死。我不觉得这值得赞扬,反而觉得是贪婪。
科学研究存在失败,明知一个approach或者一个group没希望,还坚持,不是一个做科研的好策略。
Apr 26, 2012
GFW是中国科学家的敌人
从小,妈妈教育我,靠技术吃饭,不要搞政治。
但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好的工具,怎么做科研?
我做的一部分研究,涉及巨大的medical data。我就在想,怎么备份和共享给合作者呢? 我想到了Amazon Web Serivces (AWS) 中的Amazon Simple Storage. 1GB数据只要每月1毛钱,也就是100GB才10块钱/月。可是,AWS被墙了。
我和合作者使用很多文档记录研究,可是,若每人修改一次后都群发邮件,很快就"hold others' Email as hostage"了。于是有两个办法,一个是Google Docs,一个是Dropbox. 这两个,也被墙了。
我和合作者经常要开视频会议,讨论问题,需要有共同的whiteboard,需要共享桌面。Google+有个服务叫Hangouts, 可以做到。可是,Google的服务在中国不能长期保持availability.
最后最后,我们要用Gmail了,这么和谐的东西居然也时不时被GFW搞。
我还用Mendeley和大家一起看paper,可是,万一哪天Mendeley也被墙了,怎么办?
GFW搞得我提心吊胆,不敢随便推荐好的web服务。可是,旧办法太低效了。
除非陈景润那样自己在家捣鼓的人,任何想做科研的人应该赶快逃离中国。
Apr 24, 2012
睡个毛觉
我这学期和Google一个科学家研究一个BT的问题,他在太平洋时区,我在中部时区。
我这里凌晨2点,他那里半夜。
他还在给我写email,我还在给他写email。
我就没见到天下几个伟大的人是天天花很多时间睡觉的,或者吃饭的,或者旅游的,或者看电影的,或者找老婆的。
Steve Jobs说,生命是有限的。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玩还来不及呢,睡觉干嘛?
Steve Jobs还说,生命的意义是给宇宙留一个痕。睡觉能给宇宙留个痕吗?
我去年开始和一些中国大学生做项目,我望着他们都要哭——他们天天11点就睡觉了,然后和我说没时间做研究。人要是活着,却没什么事情能让你兴奋的熬通宵,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这些人天天和我说喜欢做研究,可是你都无法抗拒睡觉的诱惑,你喜欢个毛啊? 假如有个女生说你连续一天不睡觉我就嫁给你,你肯定不睡觉,撞墙也要保持清醒。
少壮多睡觉,老大徒伤悲。
Apr 18, 2012
在中国大学的教训(I)—不要问how do you think?
这天下最诡异的感觉是,你发现自己生活过21年的地方像火星。
我在中国念大学时,不怎么上课,也不参加集体活动,接触的是一小搓特别奇怪的人。和我一样,他们是中国的教育难民,最后他们大都逃亡美国。
去年开始,我才发现,我根本没在中国上过大学,比如我才知道原来有很多人基本不会逃课。在合作中,对中国大学的水土不服让我吃了很多亏——当然,我也觉得很对不起那些老师和同学,我的方式浪费了很多时间。
我得到的第一个教训就是不要问how do you think? 中国的教育(或者整个社会氛围)不重视个人的思考和声音,学校如军队,只要服从。不要等咨询所有人的意见后再决定,因为很多人永远不说话,所以你要独裁一点。比如,不要问几点开会,大部分人心里想的是:你说几点开会都行。你可以布置数据处理的流程给他们,但不要问他们对流程的想法或者请他们自己设计流程。中国的教育强调忍,哪怕那个流程充满逻辑漏洞,繁琐费事,你也得不到反馈。当没有人响应时,你却显得很2.
In conclusion,与中国大学的普通同学合作,只有they work FOR me的感觉,而非they work WITH me. 我如独裁者一样,而且中国的文化貌似不鼓励发钱给同学,故我升级为奴隶主了。当我面对神的终极审判时,不知此事会让我下地狱否。
我在中国念大学时,不怎么上课,也不参加集体活动,接触的是一小搓特别奇怪的人。和我一样,他们是中国的教育难民,最后他们大都逃亡美国。
去年开始,我才发现,我根本没在中国上过大学,比如我才知道原来有很多人基本不会逃课。在合作中,对中国大学的水土不服让我吃了很多亏——当然,我也觉得很对不起那些老师和同学,我的方式浪费了很多时间。
我得到的第一个教训就是不要问how do you think? 中国的教育(或者整个社会氛围)不重视个人的思考和声音,学校如军队,只要服从。不要等咨询所有人的意见后再决定,因为很多人永远不说话,所以你要独裁一点。比如,不要问几点开会,大部分人心里想的是:你说几点开会都行。你可以布置数据处理的流程给他们,但不要问他们对流程的想法或者请他们自己设计流程。中国的教育强调忍,哪怕那个流程充满逻辑漏洞,繁琐费事,你也得不到反馈。当没有人响应时,你却显得很2.
In conclusion,与中国大学的普通同学合作,只有they work FOR me的感觉,而非they work WITH me. 我如独裁者一样,而且中国的文化貌似不鼓励发钱给同学,故我升级为奴隶主了。当我面对神的终极审判时,不知此事会让我下地狱否。
Apr 16, 2012
神又带领一个ECHOer至他的应许之地
2000年前,犹太人在埃及为奴,苦不堪言。神带他们出埃及到应许之地(The Promised Land)——那里流淌着蜂蜜和牛奶。
2000年后,中国无数大学生沦为精神奴隶,天天被考试和误人子弟的老师压迫,不知道为何上大学,感兴趣什么,该做什么,不知生活的意义。
但是,神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他的儿子来到世间以死立约于世人,而非仅仅犹太人,他也为天下人预备了一个应许之地,而非仅仅耶路撒冷。
1620年11月20日,一群反动派乘坐匪船“五月花”(Mayflower)从英国至应许之地,他们说,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社区。这一天,被后来的叛匪称为感恩节。1776年7月4日,叛匪们宣布,这是个新国家,全世界的叛匪们都来吧。
于是叛匪们从世界各地逃亡美国,遭受土豆饥荒的爱尔兰人,破产的德国农民,甚至逃避太平天国战火的中国人。用了大约100年多一点的时间,这个国家的GDP达到了世界第一。
今天,神依旧没有忘记我们,在南京,一群意识到遭受中国教育摧残的年轻人组织了一个叫做ECHO的神秘组织。我相信,定是神的旨意,让其中每个人都去他的应许之地! America, fuck yeah! Freedom is the only way yeah!
李兄雅亮,一度被魔鬼撒旦勾引至国家法西斯主义的新加坡。然而神在4月15日这天(问美国大学骗钱的同学都知道这一天的意义),给了他一个offer——SUNY Buffalo全额资助雅亮兄吃喝嫖赌,只要他发paper。
曾经有个奥地利小孩来到美国,后来他成了加州州长。他叫阿诺.史瓦辛格,2004年他在共和党大会上说“我的移民同胞们,这是一个美国梦,一个移民梦,这是一个美国梦,一个自由梦。”
我以为,ECHO使命就是帮助聪明的中国科学家逃亡美国——如同在二战期间帮助犹太人逃亡美国。那里,是神的应许之地,流淌着蜂蜜和牛奶,还有改变世界的机会和funding——在硅谷,平均四个公司的创始人就有一个不是在美国出生的。
仅以此文庆祝李雅亮飞跃成功,并纪念被迫离开中国的天体物理学家Li-Zhi Fang. http://www.physics.arizona.edu/~fanglz/
2000年后,中国无数大学生沦为精神奴隶,天天被考试和误人子弟的老师压迫,不知道为何上大学,感兴趣什么,该做什么,不知生活的意义。
但是,神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他的儿子来到世间以死立约于世人,而非仅仅犹太人,他也为天下人预备了一个应许之地,而非仅仅耶路撒冷。
1620年11月20日,一群反动派乘坐匪船“五月花”(Mayflower)从英国至应许之地,他们说,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社区。这一天,被后来的叛匪称为感恩节。1776年7月4日,叛匪们宣布,这是个新国家,全世界的叛匪们都来吧。
于是叛匪们从世界各地逃亡美国,遭受土豆饥荒的爱尔兰人,破产的德国农民,甚至逃避太平天国战火的中国人。用了大约100年多一点的时间,这个国家的GDP达到了世界第一。
今天,神依旧没有忘记我们,在南京,一群意识到遭受中国教育摧残的年轻人组织了一个叫做ECHO的神秘组织。我相信,定是神的旨意,让其中每个人都去他的应许之地! America, fuck yeah! Freedom is the only way yeah!
李兄雅亮,一度被魔鬼撒旦勾引至国家法西斯主义的新加坡。然而神在4月15日这天(问美国大学骗钱的同学都知道这一天的意义),给了他一个offer——SUNY Buffalo全额资助雅亮兄吃喝嫖赌,只要他发paper。
曾经有个奥地利小孩来到美国,后来他成了加州州长。他叫阿诺.史瓦辛格,2004年他在共和党大会上说“我的移民同胞们,这是一个美国梦,一个移民梦,这是一个美国梦,一个自由梦。”
我以为,ECHO使命就是帮助聪明的中国科学家逃亡美国——如同在二战期间帮助犹太人逃亡美国。那里,是神的应许之地,流淌着蜂蜜和牛奶,还有改变世界的机会和funding——在硅谷,平均四个公司的创始人就有一个不是在美国出生的。
仅以此文庆祝李雅亮飞跃成功,并纪念被迫离开中国的天体物理学家Li-Zhi Fang. http://www.physics.arizona.edu/~fanglz/